一車三十多卷竹簡,也是狠狠的嚇了張飛一跳。
“怎的恁多?!”張飛驚訝的問道。
張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說道,“昨夜興致所致……嗯,寫多了!”
張飛看看張溪,再看看竹簡,眼神裏充滿了驚愕與佩服。
在張飛看來,張溪能寫出這三十多捆竹簡,那意味著他至少看過三十多捆以上的書籍……更何況還是一夜之間寫出來的。
張飛聞所未聞。
作為涿郡豪族,張飛從小接觸過書籍,知道三十多卷竹簡意味著什麽。
哪怕是《尚書》這樣的大作,一共也隻有三十三篇,也就是三十三卷……張溪一晚上寫出一部《尚書》級別的大作?!
可等到張飛翻看這些竹簡的時候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先生,怎的這些書寫的……如此直白?!”張飛用著一張便秘臉,問著張溪。
因為竹簡這種載體比較笨重,所以這時代的人在竹簡上寫字,那是能精簡就精簡,隻要不影響意思表達,寫的字越少越好。
一字千金嘛,易一字之難,可見古人寫書用字的精簡程度。
雖然不是每個人寫書都能字斟句酌的寫出流芳百世的文章,但也從來沒人像張溪這樣直接把大白話直接寫在竹簡上的。
張溪這麽做,在這個時代的人看來,簡直就是在糟蹋竹簡。
可張溪也有自己的理由啊。
“這不是按三將軍所言,盡量以直白文字,方便軍中將士看懂麽?!”張溪說道。
張溪也不想寫的這麽直白,可張飛這家夥不是說太深奧了軍中將士看不懂,他不是也不習慣麽?!
張飛聽著這話,脾氣差點上來。
“軍中將士又何須懂得練兵之法?!”張飛的大嗓門又發作了。
這是兵書,是練兵之道,怎麽可以讓所有將士都能看懂。
大頭兵們隻需要知道該怎麽做就好,底層將士隻需要懂得執行主將命令就好,需要看懂兵書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