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夫人是一個寡婦,還是一個隻比張溪大了三歲的俏寡婦。
鄧艾跟著張溪去江夏,這是弟子跟著老師,合情合理……她一個寡婦跟著去,算怎麽回事?!
再說了,當初村老給張溪說媒的事兒,鄧夫人又不是沒有耳聞……有點小尷尬的。
這就是鄧夫人臉紅的原因。
實際操作上來說,即使拋開這些顧慮,鄧夫人也不願意離開新野。
主要是因為新野鄧家的歸屬問題。
她在新野,就是以鄧家前任家主遺孀的身份,替自己兒子守住這一份家業,等到將來鄧艾學成歸來就可以直接繼承鄧家家主之位。
雖然現在的新野鄧家也剩不下什麽資產了,但這是她丈夫留給她和她兒子,哪怕隻有一間草房,鄧夫人也不想輕易的舍去。
可如果她跟著鄧艾去了江夏,那留在新野的這些資產,還真就說不定是誰的。
至少村老肯定會以代為管理的名義從自己手裏要走這些資產地契,等鄧艾學成回來,還能不能拿回來真不好說。
這才是鄧夫人不能離開新野去江夏的主要原因。
當然,鄧夫人不可能跟張溪說實話,這是鄧家的家事,跟張溪可沒關係。
鄧夫人隻能找個說的過去的說辭,暗示一下張溪。
“非是小婦人不願。”鄧夫人想了一下,對張溪說道,“隻是小婦人從未出過遠門,且先夫墳墓在此,年年祭掃不便遠行,還請先生諒解。”
嘛,這話說的嘛,冠冕堂皇的,小鄧艾反正是信了,一臉失落樣。
張溪卻聽出了一些門道,然後內心琢磨,這事兒自己要不要插手一下。
這是鄧家的家事,張溪本沒有資格說什麽的,哪怕聽出了鄧夫人的言外之意,也不應該多嘴。
但……這是鄧艾啊。
即使現在自己把鄧艾帶走了,將來如果曹軍南下,新野失陷,鄧夫人依然被曹操遷徙到汝南……小鄧艾還不得急的趕緊回家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