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弟子們散去,又剩下父子二人。
父子相對無言,又開始專心摳三房一廳。
“我先去了,道觀我會讓他們先收拾收拾,有些需要的東西可以置辦,我知道你雖然不喜歡道門的東西,但你畢竟是個道士,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該學還是要學!
尤其是你打著為皇帝祈福的名義留下來,總要做做樣子……”
“我會讓人給你置辦一些丹爐,道書……還有……算了不說了,免得你嫌我嘮叨!”
“等我先從宮裏回來再說!”
張正常好不容易打破沉默,剛想發表長篇大論,他又想起在龍虎山時,張異最不喜歡聽他說教,他歎息,自己打斷自己的話,轉身離開。
從頭到尾,張異並不曾說一句話。
龍虎山的師兄弟們,去給張異清理清心觀去了,張正常也獨自來到皇宮。
他本來還想請人通報,卻發現有個太監早就站在宮門口。
“張真人來了,陛下已經在東閣等著您!”
知道皇帝在自己身邊有人,張正常對皇帝的手段並不吃驚。
還是熟悉的書房,等張正常來到的時候,那位君王依然在批閱奏疏。太子朱標就坐在皇帝的身邊,皇帝時不時與他低語,敦敦教導。
眼前父慈子孝的畫麵,讓張正常有些恍惚。
“張愛卿來了!”
朱元璋抬起頭,很自然地跟張正常打招呼。
“拜見皇上,拜見太子殿下!”
張正常跪下,恭敬行禮。
“愛卿平身,你這次來有什麽事?”
“貧道是想來跟陛下辭行!”
“怎麽這麽快就走,好不容易來一次京城,不多住幾日?”
君臣二人,閑話家常。
老張很想回說龍虎山事務繁忙,一想到自己所謂的事務大概都要被這位皇帝擼了,不敢說。
他平時來京城,本來也會巡視一下自己的產業,現在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