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常大概是場中最難受的角色。
身為張家的家主,皇帝和太子請教他兒子怎麽對付張家?
偏偏張異這個小混蛋,他還低下頭認真思考,在組織語言回答。
“列祖列宗,祖師爺,你何苦這樣對我?”
老張內心的咆哮,卻一點情緒都不敢表露出來,他倒是希望張異能感受到他的情緒,可是張異根本就沒看他。
“黃家哥哥,我是……祖師爺是這樣說的!
皇帝讓張家總領天下道教事物,其實並沒有啥,前朝張家是幹的好好的,今朝如果他對張家太狠了,麵子上也不太好看!
畢竟張家並不算有過失,以當今陛下的城府,他如今剛當皇帝還沒適應自己的角色,等他回過頭來,自然會想出更好的削弱張家的方法!”
張異說這些話並非空穴來風,洪武五年,朱元璋確實給了張家不小的權力,這個權力叫做“永掌天下道教事”。張家再次名正言順,成為天下道教的領導者,可是因為老朱的一些列操作,張家人同樣高興不起來。
因為那時候的天下道教,已經不剩下什麽了。
“有什麽是更好的方法?”
別說朱標,朱元璋也成功被張異的話勾起興趣,張異道:
“讓張家掌天下道教事,可收買人心,讓大家看看,皇帝還是念舊情的,對張家很好!
但可以在一邊給張家好處的時候,將天下道教這塊蛋糕給砸了,這不就能控製好天下道教?比如……借口僧道雜男女、恣飲食,先將各州府的僧道管理起來……”
朱元璋聽到這,臉色微變。
倒不是說張異這個主意有多好,而是他驚訝的發現,這孩子說的東西和他心裏想的一模一樣,老朱就是準備這麽幹的,而且借口都想好了,那就是張異所說的借口。
“是巧合,還是張家的老神仙張道陵真給這孩子托夢?朕心裏所思所想,連標兒都不知道,他卻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