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止於智者,可智者就算看破謠言,也說服不了百姓,不然他們說教就能完成的事,何必咱們辛苦製造謠言,
且故事的真實性與否,邏輯是否毫無漏洞,皆無關係,百姓愛聽,咱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又,好為人師是人的天性,那些智者覺察到了故事的漏洞,他們肯定會大肆宣揚以顯得自己英明,可是他傳播本身,就是咱們需要的完成的目標,反正又沒有人會聽他們教化,何必在意?”
張異一番話,算是將那些自認為是智者那些人的心態拿捏準了,老朱一想也是。
他太追求故事的邏輯性和可信度,但這恰恰是謠言最不重要的東西。
傳播本身,就是意義。
故事是真是假,被人揭穿造假都沒有關係。
傳播這些事背後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以一種百姓能接受的方式告訴百姓。
朝廷在做一件事,而且這件事對百姓有切身的好處。
有沒有好處,隻要百姓願意接受種痘法,他自然能體會。
得到了好處的百姓,也自然而然會對朝廷,對皇帝感恩戴德。
“具體該怎麽做?你總不能讓皇帝真叫地方官出來配合,或者命令一個大儒出來唱反角?”
張異笑:
“不需要呀,故事就是故事,謠言就是謠言……
就如小子我說上元縣縣令昨天被夫人打死了,您會去上元縣驗證嗎?沒有吧,就算一百個人裏邊有一個人去了,那對傳播本身有影響嗎?”
朱元璋:……
這小子說得很有道理,換成別的皇帝,大概張異的手段可能會讓他們看不上,可是老朱不一樣。
他內心深處,其實並不介意這種手段,
畢竟讓檢校監視官員這種事老朱都幹得出來,他跟張異也別大哥笑二哥。
張異道:
“我們隻需要派人去酒肆,茶館之類的地方,偽裝成各種人將流言散播出去就行,如果人手不夠,也可以在地方買通那些潑皮,讓他們去散播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