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板著臉,身體卻在拚命顫抖,想來是忍得很辛苦。
雖然他很想維持皇帝的威嚴,但朱標一開口,他還是忍不住破功。
麵對這樣的父皇,朱標很無奈呀,他心裏積蓄的一些獨屬於少年的憂愁,卻被老朱這聲笑給化解了。
老朱笑了幾聲,趕緊板起臉。
皇帝和父親的威嚴他還是想盡量維持的。
“嗯,那小子下手倒是別致!”
朱元璋從奏疏中抽出一本,還有一卷附錄的畫卷。
“前陣子四川布政司那邊給朕低過一本奏疏,說是山中發現異獸食鐵獸,還給朕送了一幅圖,你看看!”
朱標拿過來一看,訕笑。
他被張異打了兩拳,如今用過藥淤血化開,倒是和圖卷上的食鐵獸有些相似。
“還喝了酒,嗯,看起來是遇見了一些事!行了,你下去休息吧,明天張異的人頭會放在東宮前……”
朱元璋說完,揮手讓朱標出去。
朱標愣住,旋即噗通跪下:
“父皇,你要殺張家弟弟?”
“怎麽,打了朕的兒子,朕還能放過他?
真以為就他有點利用價值,就為所欲為?
朕今天倒是要看看,張家那些神仙能不能保住他的子孫不死?”
老朱的表情有些玩味,但他口中的殺氣卻是無比真實。
朱元璋是動了真怒,不管張異因為什麽原因傷了朱標,傷了就是傷了,他不想聽理由。
“父皇,張異不能殺!他打我兩拳,也是事出有因!”
“什麽原因,朕聽著!”
朱元璋的聲音中還有餘怒未消,朱標略微尷尬,隻能自汙:
“他教常家妹妹送子瑜伽,我躲在一邊窺視,被他發現,所以把我揍了!”
朱元璋:……
清心觀中並沒有檢校停留,他對院子中發生的事情並不知情。
朱標趕緊將自己所見所聞,來龍去脈交代清楚,順便將窺視常氏的事情說得嚴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