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美文化十分開放,安娜也十分地理解三個大男人一起長時間生活的痛苦,不說他們,就算是她自己,偶爾也會蠢蠢欲動。
所以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重新讓自己看起來很人畜無害後,對夜魔的背影說道:“嗨!呃……我是聽著廣播來的!”
夜魔聽見了安娜的聲音後,先是愣了幾秒,這才轉過頭來。
見到居然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他瞬間就興奮地丟下珍愛的播放器,撲向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的安娜。
小跑向這邊的羅伯見到夜魔居然狂性大發,襲擊了了安娜,頓時急地大吼,“嘿!停下!”
但已經上頭的夜魔又怎麽可能會聽他的,撲倒無辜路人就是一陣顫動,但手被銬住,夜魔有心無力。
李維慢了一步,見到那隻夜魔想要襲擊那個女人,也不太好表現得太異常,也跑向了那邊。
“啊啊啊!”
有些不明所以的安娜被這一撲給撲倒,被撲倒後,夜魔又抓又舔,讓她驚聲尖叫了起來。
還好羅伯沒有給夜魔解開手銬,要不然那件小T恤可能會被他撕破。
被突然壓在身下的安娜,萬萬沒想到夜魔能饑渴到這個地步,不斷拚命掙紮,想要使勁推開夜魔,但都沒夜魔的力氣大,均以失敗告終。
一個小男孩從後麵的商務車上下來,他的手中拿著一把匕首,表情憤怒地衝向夜魔。
“NO!停下!”見到這有些失控的情況,羅伯再次一聲暴喝,跨過了最後的四五米,先小男孩一步走到近前,一腳踢在夜魔的腰子上。
饑渴的夜魔被踢到一邊後,疼得嗷嗷直叫。
踢了一腳羅伯還有些不解氣,又上去一陣懲罰性暴擊,這才看向已經站起來的女人,和那個拿著匕首的男孩。
見到安娜居然舉著一把黑色的手槍對準自己,羅伯無奈地舉起雙手,開始解釋,“不,這是一個意外,聽我解釋一下,手指不要放在扳機上,我現在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