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工人們,熱火朝天投入到製鹽之中。
前往東南道探查眾多人馬,也都回到各自府邸複命。
夏都相府。
獨孤冰語聽到她手下的回複,以及飛雪對獨孤影月的回複。
她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甚至在她的眼神深處,還流露出來了強烈的忌憚之色。
“飛雪,你確定東南道沒有唐陽與龍神衛的蹤跡?”
獨孤冰語麵色陰沉,直勾勾的盯著飛雪。
“相爺,確實沒有。”
飛雪十分肯定道,固然她現在已是唐陽的人,心中有鬼,可獨孤冰語沒有功夫,想用眼神震懾她這種高手,簡直是癡人說夢。
獨孤冰語最終也沒有發現什麽,轉而問道:“在那裏有沒有遇到什麽可疑的事情?”
“要說可疑的事情,屬下看到榮升正在招攬工人前往海邊,此人恐怕是想在他購買的皇家自留地之上製鹽。”飛雪回道。
她敢這麽說,是認為她隻要不說出唐陽的身份,海邊製鹽之情早晚也會被傳出去,她倒不如先說出口,如此也不會讓獨孤冰語懷疑她。
“此事算什麽可疑之事?”獨孤冰語臉色更為陰沉。
“相爺,榮升奸詐無比,他趁著受災的難民遇難,便用遠低於平時雇傭的價格,雇傭村民為他服務,屬下是怕那人會因此,影響四大鹽商的生意,因此才....”
“絲毫不會影響!”
獨孤冰語直接打斷了飛雪的話,榮升購買的那自留地完全不利於製鹽,即使榮升用再低的價格,雇傭的工人再怎麽多,那也沒什麽問題。
對於他們而言,根本不可能有絲毫影響。
“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
“相爺,沒了。”飛雪回道。
“你們呢?”
獨孤冰語又看向了被她派遣出去的人。
“回相爺,我們也沒...”
“廢物!滾吧!”
獨孤冰語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