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房間之內,響起來了那女人最後一道慘叫之聲後。
獨孤冰語便滿身是血推開了房門,麵色更如冰山一般。
“你難道不知本相在享樂之時,任何人都不得打擾嗎?你太令本相失望了!”
聲音透著股陰寒,嚇得獨孤影月心中一寒。
她忙是解釋道:“姑母,此事緊急,若不即使告知您,恐怕會對我們獨孤一派的財政都會有極大的影響!”
獨孤影月接二連三地令獨孤冰語失望,這令她對其的忍耐性,已經來到了極點。
“說說吧,若是你誇大了,別怪本相無情!”
獨孤影月咽了咽口水道:“姑母,根據天淮鹽號的掌櫃,淮南雄匯報,昨日夏國境內突然出現了二十家鹽號售賣低價鹽!”
“低價?低到多少?”
獨孤冰語眉頭一皺。
“五....”
獨孤影月伸出五個手指。
“什麽意思?五兩銀子一鬥?這是低價嗎?”
“不,不,不是五兩銀子一鬥。”
“那是什麽?”
“五百文一鬥,若是窮苦百姓,甚至可以一升,半升地購買....”
“什麽!”
獨孤冰語坐不住了!
除了貪汙之外,售賣食鹽便是獨孤冰語最大的財政依仗,若是食鹽生意被搶。
獨孤冰語的財政將會受到巨大的影響。
雖說四大鹽商背後都各自有人,但他們很早便有了約定,價格必須統一。
售賣之時最低要按照鬥去賣,絕不可能按升去賣!
誰都不可在沒有通知他人的情況之下,私自更改鹽價。
現在竟有人,在沒有通知她的情況之下,私自將價格下降到500文,還能按照半升去售賣!
看來她不發飆,這些家夥都不把她放在眼裏了啊!
獨孤冰語滿臉殺氣地將獨孤影月拽了起來:“告訴本相,是林廣陵做的,還是三大諸侯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