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升縱然他不做官,可在朝中也有些人脈,知曉唐陽目前的困境在哪裏。
唐陽這是想利用食鹽,來應對獨孤一黨在財政之上步步緊逼。
用他榮升的身份購買自留地,目的便是不想讓獨孤一黨懷疑,避免他們從中作梗。
唐陽如此做,倒也算是足智多謀。
可在這裏怎麽可能製鹽?
瞧著他一臉的震驚加疑惑,唐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隻要記住兩點,第一本公子可以製鹽成功,第二接下來製鹽一定的規模後,需要以你的名義去售賣,屆時本公子會給你仙酒當做酬勞,天色已晚,我們該用晚膳了。”
瞧著唐陽說的煞有其事,滿臉的自信。
榮升雖說頻頻點頭說一切聽從唐公子的吩咐,但心中依舊是無法相信眼前滿地的礁石能大規模的製鹽。
除非發動大量的勞力,不顧他們的死活,讓他們徒手將海水打撈上來烹煮。
可唐陽現在隱藏了他皇帝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做得到這一點。
即使做到了,效率極低,產量也不會太大,屆時根本賣不上多少銀子。
甚至可以說是白忙活一場。
他似乎看到了唐陽失敗的未來,不過,他卻沒有提醒的意思,隻是提議道:“唐公子,來之前距離這裏十裏處有一酒肆,聞著烤肉的香味撲鼻味道應該不錯,我們如果全力而去,在落日之前應該能達到那裏,不知唐公子願意前往此地嗎?”
唐陽用著一副你瘋了的表情看向了榮升:“在這裏海鮮如此之多,不吃海鮮而去烤肉?”
“海鮮?好吃嗎?”榮靈兒一聽到吃食,便滿臉的好奇和期待跑了過來。
唐陽眉頭一挑:“你難道沒吃過?”
“沒吃過,很奇怪麽?”榮靈兒反問了一句。
瞧著二人相互反問,榮升生怕榮靈兒那句話會讓唐陽不爽,當即便解釋道:“唐公子,無論是四大鹽商還是先帝在海邊製鹽之時,都不允許平民靠近海邊,因此內陸之人很少有人能吃到海鮮,眼前之地乃是皇家自用地,即使不製鹽也無人敢靠近,因此海鮮很難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