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陽的話,立刻吸引了良吉縣縣令婁誌遠的注意。
婁誌遠可不是寫孫銘濤那般冒進,沒有眼力界。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唐陽,瞧著唐陽氣質頗為出眾,出身定然不凡。
結合起來他的話語,婁誌遠便認為唐陽此人不簡單。
便試探性地問道:“公子口氣倒是挺大,不知公子姓甚名誰啊?”
“老子是你祖宗!”
唐陽藐視地看向那婁誌遠,開始對其進行挑釁。
他沒有直接動手的意思,就是想看看等會兒誰會動手參與其中。
若是參與之中,便說明他們日常之中都會是婁誌遠的狗腿,與婁誌遠合作密切。
那麽將他們殺死,便不會存在錯殺的情況!
那婁誌遠卻比唐陽想象中能忍得多,麵對唐陽的挑釁,婁誌遠笑了笑道:“本縣與公子似乎沒有什麽仇怨吧?為何對本縣如此惡言相向呢?這樣吧,你告知本縣你的身份,本縣也能知曉,你為何這般對本縣吧?”
我擦!
唐陽還真沒有想到這家夥,那麽能忍!
他放棄了用語言來挑釁,而是一揮手:“武二,你們上前!”
在武二的帶領之下,眾多皮膚黝黑的百姓便走到了唐陽的跟前。
看到他們之後,婁誌遠那笑容凝滯了。
方才他便命令縣城守軍,在城牆之處埋伏,從而殺良冒功。
現在武二這些官逼民反的百姓,卻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他並不認為眼前這些人,能解決掉城門前的駐軍,而是覺得他們定然是用了某種手段,偷偷潛入城中的!
而眼前這個口出狂言之人,便是他們的帶頭之人!
既然和這些賤民是一夥的!
又不願說出自己的身份,足以證明眼前的唐陽,根本沒什麽大身份。
婁誌遠不願在和唐陽試探下去。
他輕笑了一聲道:“本縣還以為是誰呢!原來你和這些造反的賤民是一夥的啊,那麽看來你也是反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