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都看到了,我們在這開會,他遲到了,所以才被炸死,跟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大夥?說句話?嗯?”
李天陽幽幽地問著。
剛才就這麽幾分鍾的工夫,跪著的徐江海就站了起來,又恢複到中海海上一霸的派頭,儼然忘記了他自己剛才跪在澡盆子裏瑟瑟發抖的樣子。
然而聽到李天陽的話,徐江海身子又軟了,他臉色蒼白,很自覺地爬到了粉色的澡盆子裏,保持跪著的姿勢,“沒關係,跟您沒關係!炸死是他活該!”
一個活蹦亂跳的人,就在徐江海的麵前被炸成了兩半。
誰敢反抗,就是死。
汽車幫如此,中海高家也是如此。
哪怕徐江海有反心,也沒有反膽,起碼沒找到翻身的機會前他沒有這個膽。
那些徐家的漁民也被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
他們或許文化程度不夠,但是社會經驗還是很足的。
出來混,最重要的就是分清大小王。
現在人家大王不高興了,弄死你個把人算什麽?
中海高家的漁船都被他當玩具拖來拖去,你一個高家的手下敗將,哪有資格出來談條件?
人家隻需要動動手指,現在這片區域就不可能有活物。
徐家所有人的死活,就全憑對方的心情是否愉悅。
徐家情商高的人立刻走了出來,想讓老大愉悅愉悅。
“老大,剛才這小子不是我們徐家的種啊,我聽說他是他媽跟野男人生的,您炸的好啊!幫我們除了一個外人!”
“放屁,老大什麽都沒幹,這明明是那小子自己該死!他對老大不忠,老天爺就把他收走了!”
“啊對對對,老大我們跟他不一樣啊,我們都是忠誠於您,您以後就把我當牛馬使用就行!我賊聽話的!”
“剛才誰提借船還船,豈止是愚蠢,簡直就是愚蠢!我們都是老大的私有物品!還和老大還東西?我們就是老大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