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陽一直沒有親自清理掉鎮子上的居民,一方麵是想看他們慘狀,另一方麵就是人太多處理起來會很麻煩。
畢竟親自挨家挨戶地去殺人,肯定需要下車,到時候四周任何地方都有未知的危險。
所以,他才找了這些小隊,想讓居民們內鬥,自己穩坐釣魚台。
“這些人還真能玩幺蛾子呢!”
李天陽摸了摸下巴,在心底他已經猜出來小隊裏頭有歪心思,隻是不能確定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但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吳芳雨又看了看手機,接著說道:“老板,還有一個突發的事件需要向您說一下。”
“今早天沒亮,孫秀英就讓所有人去她家開會,根據我最新得到的消息,應該是孫秀英聽說您要離開小鎮,打算搶回酸菜廠,接替您在小鎮的位置。”
她說完話,眼睛盯著屏幕,眼神中帶著一抹憂色。
馬上要下雨的事,下水道裏的三個女人也都聽說了,李天陽這些天殺了那麽多人,如果開車房車跑路,她們三個就成了喪家之犬。
到時候她們沒有物資不說,可能還會被一群暴民圍毆致死。
這幾天三個女人已經習慣了現在得生活,林小可每天都會給她們發幾瓶水和泡麵,偶爾還會賞一點剩飯剩菜,足夠她們吃飽喝足。
甚至她們還能存下來一丟丟淡水,可以擦擦身體和刷牙,個人衛生也能得到保障。
而白酒廠門口的下水道,已經被三個女人收拾的幹幹淨淨,甚至她們把家裏的地毯和桌椅都搬過來,依然已經成了她們的新家。
對於現在得生活,三個女人都很滿足,和對麵的孫秀英相比不知要好上多少。
不知不覺的,在吳芳雨三女心裏,甚至冒出了一個逆天的想法,希望永遠可以維持現狀。
畢竟寧做太平犬,不做亂世人,人一旦安逸習慣了,就很難接受更差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