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八大喜過望地說道:“兩位大哥,李天陽真的帶所有人都走了,就留下這些畜生看家!”
曲長河一推碎裂的金絲眼鏡,“是這樣沒錯了,李天陽大概率是因為被襲擊後怒火攻心,盛怒之下才全部出動。”
“這些獵犬雖然凶悍,但是咱們人人手持武器,砍死他們正好可以吃狗肉宴席!”
瘋騾子眼睛一亮,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好好好,今晚就吃狗肉。”
“嘿嘿,小時候我經常在村裏偷狗,一棒子過去,麻袋一裝,嘎嘎香。”
“不瞞你們說,我來中海送外賣的時候,附近幾個小區裏的狗就都是我偷的,冰箱裏都裝滿了,嘻嘻!”
騎手幫的人會心一笑,他們跟著瘋騾子沒少幹這事兒,所以對狗一點都不害怕。
章飛現在也不嫌棄這些沒文化的土鱉,他也饞得不行,不停地舔著嘴唇,說道:“大家隨意,我先弄死一個喝口血嚐嚐鮮。”
話音剛落,他一馬當先手提戰刀,對著狂奔過來的獵犬當頭一刀。
“嘭!”
戰刀就像砍到了石頭上,應聲彈飛。
章飛呆了一下,沒明白發生了什麽。
可他好歹他也是練過幾年功夫,知道這樣下去肯定要被狗咬到要害,當即一個驢打滾。
“撲哧!”
獵犬撲到了他的身後,對著屁股狠狠地來了一口。
章飛慘叫一聲,回頭看去。
那條獵犬穿著改製過的防刺服,他的戰刀就是砍到了防刺服上。
而那條獵犬的嘴裏,正叼著一塊滴著血的肉。
“哇!我的屁股啊!”
章飛整個人發瘋一樣高高跳起,捂著屁股嗷嗷往回跑。
瘋騾子見章飛受傷,立刻大喝一聲:“弟兄們,保護好二當家!沒有他我們根本翻不過那道電網,也就進不去白酒廠啊!”
瘋騾子沒啥文化,根本不懂什麽是防刺服,吃過虧的秦銘等人更不會告訴他獵犬根本砍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