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陽看了一眼賬戶餘額慘淡的數字,也不著急,先是去洗手間把自己的頭發弄得亂糟糟的,又換上一身皺巴巴的衣服,又點了根煙對著衣服熏了熏。
他照了照鏡子,表情也一臉鬱悶,活脫一個被現實折磨後精神萎靡的年輕人,做完這一切,才來到白酒廠的大門口。
剛開工廠大門,就見到街角開進來一輛豐田霸道,後麵跟著一輛金杯麵包車,拐進來後直接停在了白酒廠門口。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送錢的來了!
李天陽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嘩啦!”
金杯麵包車門被拉開,下來幾個年輕人,表情七不服八不忿的,車門也沒關,裏頭毫不掩飾的放著撬棍榔頭之類的工具。
霸道停穩後,下來一個老年人,一身農民打扮,帶著中年單帽,臉上帶著蔫壞的笑容打量四周。
來人是鎮子上的呂有田,仗著家族人多勢眾,又有個能打的兒子,在鎮子上橫行霸道,缺德事做絕。
呂有田在市裏有些關係,得知未來小鎮那片老宅基地會變成經濟開發區,所以三天兩頭就找鎮子裏的人商量買宅基地的事。
鎮子上的人都不傻,都有聽說最近要有動遷的消息,沒有一個肯賣地的。幾次交涉未果後,他直接叫上了家族幾個晚輩,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柿子要撿軟的捏,像李天陽這種無父無母的人,自然是他威逼目標的首選對象。
“天陽大侄子啊!你爹媽走得早,有田叔沒照顧好你啊,你看你,都瘦成啥樣了!”
呂有田見到正在大門口站著的李天陽頹廢的形象先是一愣,接著就一臉痛心疾首,好像兩個人就像親生叔侄一樣。
“有田叔,你怎麽來了...”
李天陽有氣無力的答應了一句,表麵上一副失意男青年的樣子,心中暗自冷笑,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