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大院,呂有田看著麵前個個掛彩的呂家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實在沒想到,向智傑居然偷偷的收服了鎮子裏的閑漢地痞充作手下。
不僅如此,向智傑還給所有小弟分發了鋒利的武器,兩夥人一照麵就敢痛下殺手,根本沒有給他談判的機會。
要不是呂家男女全體上陣,以人數優勢硬抗住了對方進攻,今天他怕是凶多吉少。
包紮完畢的呂宏偉紅著眼走過來,咬著牙道:“爸,我們的人死了三個,殘了五個,剩下的基本都受了傷!”
呂有田聞言眼圈通紅,這些族人都是他的親人,甚至有些和他一起長大。
他仰天大吼一聲,充滿悲涼。
“厚葬!不管死了還是殘了,家屬全部終身由全族照拂!”
因為水源和人械鬥,對於呂家這種南方大家族,並不是罕見的事。
幾十年前,物資匱乏,村子和村子之間常有械鬥,別說這一兩百人械鬥,呂有田小時候甚至參加過四五千人的大型械鬥,也見過不少人身首分離。
時隔數十年,又看到這一幕,勾起了他那些不好的回憶。
“今日之事,全是李天陽從中搗鬼!”
“我們呂家不滅李天陽,不宰向智傑,怎麽在樂業鎮立足!”
呂宏偉滿臉猙獰:“爹,現在咋辦!您一句話!我們聽你的!”
今天一番血戰,呂宏偉也打出了火氣,隻恨自己沒有當場斬殺向智傑,他的手下心腹也死了兩個。
現在他恨不得立刻整備人馬,一股腦把這幫痞子全部滅了而後快。
呂有田沉吟半晌,道:“我們和向智傑和解,井水從今以後,一人一半。”
“什麽?”
院子裏的呂家人都懵逼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水井是他們全族賴以生存的寶貴資源,向智傑又殺了他們的親人,呂有田居然要分出一半給仇人,這怎麽對得起現在這些戰死受傷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