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工人欲哭無淚:“嫂子,大哥被打成這樣,家裏吃喝也被搶走了,我們可怎麽活啊。”
眾人聞言,都頹然的坐在地上,滿是絕望。
薑楠楠和遲小翔雖然物資沒有被搶,但是今天無緣無故被打了一頓,也是有苦沒地方說,隻能慶幸向智傑沒有動手殺人,進行自我安慰。
為了不在和這夥人扯上關係,被向智傑記恨,兩個人找了個借口就溜了。
黑子見薑楠楠和遲小翔徹底走遠,從地上掙紮的爬起來,眼神中帶著恨意:“嫂子,我們地道都快挖通了,這裏也沒啥外人,我說點心裏話。”
“現在物資和發電機都沒了,我們橫豎都是死,不如殺到李天陽家去,幹他一票大的!”
有個工人心有餘悸的說道:“我記得他有武器,要是反抗怎麽辦?”
他是爬李天陽院牆高壓電網的那位,當時沒電死,不過留下了後遺症,現在走路還踮腳。
莊雅然眉毛豎了起來,對黑子的主意十分讚同。
“怕什麽?我們十多個人需要怕他一個?他要是反抗,我們就製服他,隻要我們能活,殺了他也無所謂的!”
她剛才被打成了熊貓眼,兩個鼻孔還在流血,渾身沒一個地方不疼。
今天沒有向智傑弄幺蛾子,她還能再秦永林家混兩天飯,萬一和李天陽勾搭上了,給這個曾經的舔狗點甜頭,說不準能住進李天陽的房車裏。
可現在,明天的飯在沒了著落,如果現在弄不到食物和水,她會死的很慘。
所以,她和黑子的想法一樣,要是真鬧出人命,就直接讓霍天華那個舔狗去頂罪,她確實沒所謂的。
孫秀英咬牙道:“那就這麽決定了,反正他做了那麽多壞事,我作為這個區域的負責人,有權利對他進行處置!等上麵查下來,我就說我們是緊急避險!”
“到時候我們據守白酒廠,是對抗向智傑的中堅力量,事後每個人都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