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剛才這麽一小會的功夫,下麵的陷阱又幹掉了幾十個暴民。
整個白酒廠大院哀嚎四起,戰況不可謂不慘烈,當然慘烈的是敵人,並不是李天陽。
李天陽對這些陷阱的效果非常滿意,這些陷阱都是信鴿安保公司特種兵王親自布置的,別說個把活人,就是獅子老虎大象掉進去,也絕對不可能活著出來。
當時定製陷阱類型的時候,李天陽還特地囑咐過兵王們,一定要把陷阱弄成那種讓人掉進去生不如死的,最好腸子內髒都流一地還不咽氣的,那樣才過癮。
做這種選擇並不是他變態,而是出於對這些人刻骨的仇恨。
上輩子這些暴民搶了自己最後的物資,圍著在即身邊吧唧嘴一邊吃他的物資,一邊看著他死去,這種深仇大恨李天陽怎麽會給這些人一個痛快?
這輩子他沒有主動找這些人的麻煩,自己隻是存了點物資,也沒有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就被上千人圍攻。
如果不做這麽殘忍的陷阱,沒有重武器防身,會是什麽下場,李天陽用腳趾都能想到。
對敵人殘忍,就是對自己仁慈。
對敵人仁慈,也就是對自己殘忍。
重生了,李天陽當然明白這個道理,隻要是敢打他的主意的人,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時,下麵的人聽說李天陽沒有了子彈,原本衝向塔樓的人裏分出來一大波,掉頭直接去了白酒廠的酒窖。
去酒窖的那波人,是暴民裏的老弱病殘和女人,她們本身沒有什麽戰鬥力,膽子也小,所以盯準了李天陽家的酒窖,打算直接把物資先搞到手。
而青壯年男子見上麵不再有氣槍設計,也變換策略,用門板鍋蓋等物品當探路石,盡量繞過陷阱,緩步推進。
“沒看出來,你們還有點腦子啊?”李天陽淡淡一笑,也不在意,在獵犬的遙控器上按了一下紅色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