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內部的實驗室裏,數十個透明的培養罐中被維持著高壓高溫的生長環境。
他們發現的微生物大多都需要在100攝氏度以上的環境裏生存,其中生命力最強的可以在500攝氏度以上的高壓海水裏保持活躍狀態。
這個溫度比地球上自然存在的嗜熱細菌還要高,這可能與這些微生物體內與地球不同的氨基酸和蛋白質有關,讓它們比地球上的近親能承受更極端的溫度。
與科幻電影中一出現就會大規模繁殖、分分鍾置人於死地的遠古細菌不同,這些嗜熱生物其實對於普通人並沒有多少危害。
在人體37攝氏度的環境中,它們幾乎都會陷入休眠狀態停止活動,還有一部分甚至會在這種環境中被凍死。
自然產生的生命大多都有其適應的環境,億萬年前的微生物幾乎不可能適應改變後的世界,它們的生存環境對於人類來說是生命禁區,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李恒也在實驗室中和左丘從一同分析著它們的基因構成,雖然不是專業出身,但他腦海中儲存著的龐大記憶讓他能夠勝任大多數工作。
雖然算不上是跨越時代、引領前進方向的天才人物,但也算得上是專業人士,是一個相當好的助手。
再加上他精細到100納米級的操控能力,對於細胞和病毒這一等級的生物能夠做到近乎絕對的掌控。
這讓實驗分析的過程大大縮短,左丘從就不止一次的表示過李恒在這些方麵的天分。
可惜,他最基礎的人格並不具備研究者的執著探索欲,後來吸收其他記憶形成的人格也大多是貪圖享受、喜愛吃喝玩樂的普通人。
讓他當做一種體驗進行一段時間的研究還好,讓他幾十年如一日地做這種工作,除非他把自己99%的記憶都斬掉才行。
或許千年、萬年後的哪一天,他的大多數普通人格才會厭倦這種俗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