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永振感到很委屈,明明自己隻是生產出了一些巧克力,卻被人莫名其妙的抓起來揍了一頓。不僅如此,在揍完之後,那些人還拖著他,一路向房間外走去。
“喂!我的巧克力!”
他大喊道,死命的扭頭看著床下藏巧克力的地方,卻被人無情的拖離了房間。
穿過醫院重重疊疊的房間,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朋友,馬永振時不時的抬手和房間裏那些聽他演講的老兄們打著招呼,隻可惜被拖拽的樣子實在談不上對體麵。
這讓馬永振感到很生氣,他又一次遭到不公正的對待了。
咦?
為什麽又一次呢?
馬永振有些困惑,上一次遭到不公正對待是什麽時候。他晃了晃腦袋,一些殘破的畫麵從他的腦海中閃過。
那是洶湧澎湃的藍色,那是金色的麵具,還有漂浮在天上的眼睛。馬永振突然感到有些恐懼,他開始奮力掙紮,一邊掙紮一邊大喊道:“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但是他並沒有被放開,那些人拖拽著他越走越遠,直到進入一處森然冰冷的房間,房間裏麵的人拿著針管,晃著瓶子,推著器械。那明晃晃的白燈照的馬永振十分害怕,他結結巴巴說道。
“我……我……給你們講……講一個……寓言故事吧。”
房間裏的人忙忙碌碌,沒人理會他。
馬永振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從……從前有……有一隻下金蛋的母雞,每……每天都會下一個金蛋,他……他的主人因……因為……不滿足,所以就……就把……雞……雞的肚子給剖開了。結……結果,那隻雞就……就死了,再……再也下不出金……金蛋了。”
故事講完,並沒有意料之內的掌聲。
那些人隻是自己忙自己的。
馬永振更害怕了,他大聲說道:“巧克力被我藏在床底下了,我一天隻有那麽多,你們不可以貪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