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呲啦……呲啦……
刺耳的鋸鏈聲在空曠幽深的走廊內傳出老遠,不停重複。
在那走廊上端,密布的攝像頭每隔三四米就有一顆。攝像頭泛著幽深的光芒,記錄著太陽係任何角落發生的一切。
在其中一顆攝像頭的下方,一名紅發女子正拿著一把小小的鋸鏈,不停的在監獄的門鎖內來回摩擦切割。汗水從她鼻尖一點一滴落下,順著下巴一點一滴落在地麵。
“雷姐,能成麽?”
左邊鐵窗內的男子憂心忡忡地問道:“墨徒的小鋸子能鋸開鎖麽?”
“閉嘴,不要影響雷姐工作。”
右邊一名同樣站在欄杆後的囚犯說道:“資本主義的牢籠,向來都是偷工減料的。”
“真的假的,這可是歐羅巴監獄,能偷工減料麽?”那囚犯問道。
“廢話,正因為是歐羅巴監獄,才要偷工減料。頭頂上已經有十幾公裏後的冰蓋了,至於把咱們的牢房還弄的這麽結實麽?”
話音剛落,隻聽卡擦一聲脆響,那是鋸鏈金屬斷裂的聲音。
雷琦烿站起身,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胳膊,疲憊說道:“切開了。”
“雷姐太厲害了!!”旁邊囚室裏的囚犯抑製不住的為她歡呼。
“噓!!閉嘴!!”
雷琦烿惡狠狠的訓斥道:“別把獄卒給吸引過來了。”
“他們要過來早過來了,”一名囚犯歎息說道:“咱們這都鋸了一天一夜了。”
“說不定是什麽陷阱誘騙我們上當,等我們弄開門之後再給我們定罪迫害,這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雷琦烿警惕的說道。
“哈哈,雷姐你很熟嘛,以前做過。”有囚犯在籠子後麵揶揄說道。
“餓不死你還在這開玩笑!”
雷琦烿瞪了那名囚犯一眼,隨後偷偷拉開門,從門縫裏溜了出來。
自從毀滅了月球的控製台後,她便被太陽係的高層以協迫安全的罪名而被關進了木衛二的歐羅巴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