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可以代替張居正的人其實也不是沒有。
比如高拱。
但可惜的是,高拱已經病重,據其家人言,時日不多,故請恩旨回鄉。
朱翊鈞自然是準了的。
而且按理,高拱曆史上在萬曆六年就該染疾離世的。
隻是這一世,高拱算是對張居正昔日聯合馮保扳倒他的事釋懷了不少,尤其是還能重新獲得了皇帝的認可,但沒能在首輔位置上多待幾年,依舊算是他心裏的遺憾,所以他還是無可避免的在萬曆七年終因年邁而染上重病。
當然,人有生老病死,是難以避免的事。
何況這個時代醫療條件也比不上後世,高拱這樣的老臣,又脾氣暴躁,即便得到了名醫李時珍調理,也還是難以真的比曆史上要延續多年的壽命。
隻是,朱翊鈞昔日的擔憂,算是在這一刻更加凸顯了出來。
即大明真的進入了良輔緊缺的時代。
高拱一走,那整個大明帝國能夠稱得上有改革魄力的輔臣,也就張居正了。
如果按照原曆史的發展來看的話。
張居正之後的首輔,除了申時行還能壓製一下言官,修修補補,燮理一下君臣關係外,是真的沒再有大作為者。
但朱翊鈞覺得曆史上張居正後麵的首輔不行,也不能完全歸咎於大明在張居正後沒有優秀的人才可以擔任首輔。
因為首輔是否優秀,更多還是看當時的環境與皇帝的識人用人能力。
畢竟蕭何、李善長這些人在崛起前,也沒人知道他們能做好相臣。
“先靜觀其變。隻是有關於先生與徐家接觸的事,一有情況就立即報於朕知道。”
朱翊鈞先對張鯨吩咐了一句。
“是!”
張鯨答應了一聲,且告退了出去。
“啟稟皇爺,申師傅有密奏送來。”
而在張鯨離開後,張宏則稟報起新的政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