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萬曆佑明

第064章 培養遺孤

“朝堂上隻有一種聲音可以理解,是先生為推行新政刻意為之的。”

朱翊鈞這時說了一句。

他知道現在不是自己這個皇帝搞製衡的時候,不能學宋仁宗,因為範仲淹被彈劾搞朋黨打擊異己就停止改革,然後慶曆革新隻持續一年不說,還因此出現了一個慶曆增幣。

何況,張居正也教過他,帝王隻會搞簡單的製衡還是落了下乘。

握有刀在手才是硬道理。

要既能讓高樓起,也能讓高樓塌。

朱翊鈞說後就又道:“隻是民間也隻有一種聲音,就不正常了。”

“如果說朝堂上隻有一種聲音是先生讓一些人不敢說話,那民間呢,是誰在讓一些人不敢說話?”

朱翊鈞問著張鯨道。

張鯨道:“皇爺聖明,自然勢家豪民。”

“小民別說多數人不識字不知朝廷的事,就算識字但因其生存要依賴勢家豪民也是不敢說話的。”

“因為時下大明官辦社學大廢,平民子弟即便讀書也得寄讀於大族家學,所以除非有了科名,不然隻得暫時受其控製。”

“何況,小民生存上也得靠大族才能生存,如荒年靠大族救濟乃至貸糧,如遇匪寇也得大族庇護,乃至遇到酷吏貪官,也得靠大族主持道義。”

張鯨說後,朱翊鈞就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根子上還是朝廷沒錢,把很多該朝廷官府做的事都讓渡了出去。”

“就如這教化這一塊,社學也跟衛所製一樣名存實亡,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朝廷沒錢,把很多不該讓渡的責任讓渡給了士紳,人家不會白為朝廷幹活,人家替朝廷維了穩,也把朝廷綁架在了自己車馬上。”

朱翊鈞說著又問張鯨:“對於先生鉗製生員議政,想必先生已經先同閣臣公卿商議過,而想必已經有很多京官知道此事,那朝堂上又是幾種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