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風接旨,成為了朝廷鷹犬,而葉修這個時候也在等待,等待著嵩山派人的出現。
盡管葉修本身並不喜歡嵩山派,但是誰讓這種事情他無力阻止呢,就隻能看著吧。
隻是,當劉正風的手伸進黃金打造的洗臉盆裏,仔仔細細的將手洗了一個幹淨兒。但是嵩山派的人卻依舊沒有出現。
葉修不由得瞪大眼睛,一臉的懵逼。
“不對啊!這不對啊!怎麽回事?嵩山派的人都死哪去了?嵩山派的人都死光了嗎?為什麽沒人出來阻止劉正風金盆洗手啊?”葉修心裏呐喊著,臉上也不自覺的呈現出一絲的異樣。
盡管葉修臉上的異樣並不很明顯,甚至隻要不是認真觀察葉修表情的人都看不出葉修的異樣。
隻是,偏偏就有那麽幾個人從劉正風金盆洗手開始就盯著葉修看呢。
站在房頂上的東方不敗以及曲非煙兩個人察覺到葉修臉上的異樣之後,東方不敗的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而曲非煙更是喜笑顏開,覺得看著葉修這個表情實在是太有趣了。
“教主,你說,那個葉修他現在是不是特別的納悶?”曲非煙笑嘻嘻的對旁邊的東方不敗說。
東方不敗沒有回答曲非煙,隻是目光在葉修身上停頓一會兒之後轉移開。
同時,坐沒坐相的小乞丐也有點好奇甚至是納悶的看著葉修,因為日記裏寫的嵩山派根本就沒有出現,劉正風就這麽正兒八經的金盆洗手了,過程別提有多順利。
就連葉修旁邊的嶽靈珊,此時心中都充滿了疑惑,為什麽日記裏寫著嵩山派的人會出現,甚至還會滅劉正風滿門,現在嵩山派卻根本就沒有出現。
甚至,嶽靈珊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日記裏寫的東西,可能就是假的?
實際上相對於其他人,嶽靈珊還真的更希望日記裏寫的內容都是假的,因為日記裏寫的和她有關的人或者事兒,都是悲劇,隻要日記裏寫的都是假的,那麽她大師哥令狐衝也就不是那種擔不起責任,反而會坑害自己父母和華山派的人,自己的父親嶽不群也還是君子劍,不會變成偽君子,不會自宮練劍,自己也不會被殺,她娘也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