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日記裏怎麽就隻提到我一次啊?”嶽靈珊看著新寫的日記,明明日記的字數比起之前幾乎多了一倍,但是在日記裏,卻僅僅隻提起了她一次,這讓嶽靈珊有點氣惱。
嶽靈珊甚至都恨不得去找葉修,指著他的鼻子詢問為什麽不在日記裏多寫自己。
隻不過想到自己根本就不能在外人麵前提起有關於日記的一切,就連葉修也不例外,這讓嶽靈珊不禁有些沮喪。
“不行,我得琢磨一下,到底怎麽樣才能讓葉修多提起我。”嶽靈珊忍不住轉動小腦子,試圖尋找方法。
實際上不僅僅隻是嶽靈珊覺得自己在日記裏被提到的次數太少。
曲非煙還有東方不敗,她們兩個同樣僅僅隻是被提到了一次,她們兩人,心裏多少也是有點不高興的。
隻不過可惜,葉修寫日記這種事情,她們又沒有辦法強求——
“或許,我可以嚐試一下用其他的手段。”東方不敗心裏想著:“如果我突然出現,打斷葉修的腿,葉修應該會對我記憶深刻,然後在日記裏會不斷地提起我吧。”
東方不敗不愧是東方不敗,她的想法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隻不過東方不敗也就僅僅隻是這麽想了一下,並沒有打算真的這麽做。
因為東方不敗並不確定,如果自己真的打了葉修這個寫日記的人,會不會對自己這個日記本的持有者產生不好的影響。
更甚至,如果自己動手打傷葉修,葉修會不會因此憎恨自己。而憎恨的情緒,會不會等到月底總結的時候,反過來懲罰自己。
因為這種不確定性,所以東方不敗也就沒有什麽行動了。
不過,東方不敗想到了任盈盈——
任盈盈是她的俘虜,如果不是因為不確定擊殺同樣持有日記本的人會不會有什麽影響,她早就在殺向問天的時候就對任盈盈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