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客氣了。”
老道士麵部僵硬,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幹巴巴的回應。
沒辦法。
就是想裝個逼而已。
結果你……
突然好想回到幾分鍾前,打死我,我也不要打出那道符了。
這小子。
不,這哪是小子啊,這特麽就是個大變態。
果然,被薛天紅親自帶著的,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以前的殺千刀如此。
現在的魏長生,也是一樣。
“前輩,另外兩個前輩呢?怎麽沒見?”魏長生一邊說著,一邊弄出一桶水,衝洗頭盔和身上的汙血。
很快,他就光屁股了。
老道士下意識了瞄了一眼,旋即心中歎息,居然比我還大一些,天賦異稟啊!
但是他臉上卻是一本正經,說道:“老白毛在對付一頭僵屍,玩得很起勁,我估計他是想借助僵屍的力量,來幫他鍛煉童子功。”
“伏龍老和尚,正在喝花酒,薛天紅……”
“等一下,你說老和尚在幹嘛?”魏長生放下水桶,驚奇的問。
“喝花酒,那是一個花樓,裏麵都是花姑娘,可難纏了,尤其是老鴇,絕對是這裏的魔靈之中前三強,但凡意誌力薄弱一些,踏足花樓之內,就算是永遠沉淪,永不超生了。”老道士說起花樓,表情變得凝重。
魏長生驚奇:“這麽恐怖的花樓,老和尚進去喝花酒?”
老道士道:“因為老和尚修的禪法名為萬法皆空,這恐怖的花樓,對他而言,卻是個極好的修行地,說不準,就能借此,更進一步了。”
魏長生驚歎:“這玩姑娘的借口真好。”
老道士:???
“啊,那你怎麽在這裏?”魏長生又看向老道士。
老道士忍不住瞥了一眼那還在昏睡中的演魔靈。
“我是玩算命看風水的,這個魔靈,也算是我道一個老前輩,它身上還有個寶貝,如果能得到,也能提升我的業務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