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長生走遠了。
阿夢反應過來,自己被打臉了,還打得很疼,火辣辣的疼。
這個狗男人……真讓人喜歡。
阿夢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變得妖豔迷醉。
那是一種病態的光澤。
這時候。
魏長生已經來到了毛老爺子家門口。
門口站著一個人,是毛月。
她上身著白色休閑T恤,顯得慵懶散漫,下身著淺藍色牛仔褲,襯托出修長大腿。
這會兒,毛月手裏拿著一個蘋果正在啃,一邊吃,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魏長生。
顯然,剛才魏長生打女人那一幕,她全程看到了。
“手感如何?”
魏長生靠近後,毛月突然開口問。
魏長生笑了:“還行。”
“其實我看著瘦,但我臀部有肉,打起來,手感更好呢。”毛月嫵媚看著魏長生。
魏長生愕然,哭笑不得道:“月姐,你這是逮著我一個人調戲個沒完了是吧?”
“怎麽?姐不漂亮嗎?姐調戲你,你不喜歡?”
“喜歡,但我不敢。”
魏長生很坦然地說。
“怕我爺爺?”
“你爺爺生氣起來,有點嚇人。”
“切,沒種。”
毛月鄙視,旋即瞥了一眼遠處已經轉身離去的阿夢,笑道:“這個女人,有問題。”
“哦?怎麽說?”魏長生問。
毛月道:“你自己心裏有數,何必問我?”
說完,她頓了頓,繼續道:“昨天晚上,天海來了很多牛鬼蛇神,而且汙染之源爆發,天海看起來風平浪靜,實際上已經高度緊張了起來。”
“因為這種汙染,會在普通人之中誕生,誰會出現異常變化,無人知曉,很難控製的。這些連夜趕來的人,都是打算撈好處的。”
魏長生道:“那姐姐你呢?”
“當然是也要分一杯羹啦,這種情況下,可是詭探賺錢的最好機會呢,而且不需要二探隨時發現,隨時賣出去,然後他們薅巡捕司的羊毛,我薅他們的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