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魏長生在整個天海到處轉悠,把觀察到的邪氣密集之地,都溜達了一圈,進行二次判斷。
這樣一來。
如果巡捕司那邊,有強製幫忙的任務,馬上就能選擇危險度最小的去幹。
做人嘛,就應該有自知之明。
我就隻能解決這些問題。
你巡捕司,總不能逼我去送死吧?
勘察完畢。
魏長生回轉了自家大院。
這會兒是傍晚了。
小老頭似乎早就在等待。
魏長生回來沒多大會兒,小老頭就上門,把黎白白幾個送了過來,臉上還滿是歉意的笑。
“抱歉啊道友,這件事是我大孫子犯的錯,我已經責罰他了,以後也不會讓他再來這裏,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計較了。”
魏長生看著一臉歉意的小老頭,笑道:“前輩,你這搞得我很不好意思啊,就是一件小事,過了就過了,不用計較的。”
“道友大度,那,這就是我為道友精心準備的紮紙人,難登大雅之堂,道友喜歡就留著玩,不喜歡,丟了也不可惜。”
小老頭說著,就掏出來一個隻有巴掌大小的紙紮人。
還別說,跟手辦似的,惟妙惟肖,而且還是個古代仕女妝容模樣,貌美如花,含羞帶怯,讓人一見就喜歡。
魏長生沒客氣,接過來把玩了一下。
這紙,不是普通的紙,類似皮紙,又不像,甚至有些矽膠的觸感。
顯然,這是特製的手藝。
而且,入手有些溫涼,能感覺到這紮紙人之中蘊含了陰氣,卻無陰靈,這就算是個寶貝了。
至少,能寄存邪祟詭異,得到滋養,算是一件小法器了。
雖然一直在猜測。
但魏長生也沒想到。
這小老頭這麽大方的嗎?
居然送自己這麽貴重的紮紙人?
而且,這是空白的紮紙人,啥也沒有。
或者說,有,自己看不出來內中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