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如此慎重之事,我哪有什麽高見,隻是……”
“隻是尼瑪了隔壁。”
魏長生突然開口,打斷了郎飛吉的話。
郎飛吉一愣,似乎完全沒想到,說話會被打斷,還會挨罵,還罵的如此難聽!
反應過來後,郎飛吉的臉,頓時就拉下來了。
“朋友,如果我有說錯什麽,你指出來,若真是我的錯,我改就是,至於滿口髒話嗎?如此行為,便是缺乏教養。”
“你跟我談教養?你們家就教養出你這種貨色?”魏長生嗤笑,一臉不屑。
郎飛吉臉色越發難看了。
在他身後,矮壯男子,也怒視魏長生,就要走出來論道論道。
郎飛吉攔住了矮壯男子,冷冷看著魏長生道:“朋友對我有什麽不滿,隻管說出來,如果說不出來什麽,這就是故意找茬了。”
魏長生笑了,看向另外幾個人:“他跟你們一夥的?”
“不是,萍水相逢而已,不熟。”郝夢毫不猶豫地回答。
魏長生點頭:“那就好,不過我也勸勸你們,和這樣的人,不要走近了,不然那天遭雷劈的時候,牽連了你們。”
噗嗤!
苗族少女忍不住笑,隨後反應過來不應該,當即伸手捂嘴,但眼中的笑意,怎麽也遮掩不住。
“所以,你是故意找茬?”郎飛吉這時候默默攏起袖子,再次開口。
魏長生歎息:“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我問你,我們熟嗎?”
“不熟。”郎飛吉回答。
“知道不熟,老子幹什麽,你管得著嗎?你是巡捕司的嗎?你有什麽資格字置喙我的決定?還這事兒有點嚴重,你這語氣,是在敲打我?還是想說,你現在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在譴責我?”
魏長生一連串的問,字字如刀,砍在郎飛吉的臉上,打得他麵紅耳赤,氣急敗壞。
這時候,跟在郎飛吉身後的矮壯男子猛然開口:“你害死人,還不讓人說了?按照巡捕司的規矩,除詭師害人,當為邪道,人人得而誅之。有功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