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呂布?”
魏長生聽得毛骨悚然,忍不住問了一句。
“是。”老詭靈努力擠出諂媚的笑。
羞恥是什麽?
非人不需要這玩意。
我隻需要存在。
“那個呂,那個布?”
“雙口呂,記賬簿的簿。”
魏長生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和鍾奎一樣,都是假名。
我叼,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我點背,遇到專業背刺的呢。
也幸好你叫呂簿。
你要是叫呂布,現在就一巴掌拍死你,免得跨越了世界,都帶著影響。
“嗬,呂簿,你這麽大年紀,拜我為義父?合適嗎?”魏長生又笑眯眯的看向老詭靈。
老詭靈道:“合適,非人世界,適者生存,跟著義父有前途。”
“你這樣,魔童會生氣的。”
“義父高興就好。”
“豁,你很會啊,我感覺你生前,一定是個渣男。”
“義父認為我是什麽,我就是什麽。”
“你這樣,讓我無力吐槽啊。”
“我就是義父的槽。”
……
默默看著老詭靈。
魏長生都感覺有點不會了。
這老東西,奉承人的手段,堪稱登峰造極呢,說什麽,它都能接得上。
就這口才,即便沒有我。
未來在魔童手下,老小子也能爬上去。
說起來,是個鬼才呢。
心中有了想法。
魏長生笑了,恐怖的壓力,瞬間收斂。
老詭靈鬆了一口氣,但身體還在瑟瑟發抖。
太可怕了。
剛才它差點以為自己要沒了。
本來死過一次,對於死亡,就具有一種更深入心靈的恐懼。
尤其是人越老,越怕死。
危難當頭,它顧不得許多。
“好了,看你嚇的,就算我生氣,但是看在我兄弟魔童的麵子上,我也不可能直接滅了你的,至少,第一次,還是會和氣點。”魏長生微笑著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