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領著麾下的白耳精兵離開了校場,當他再一次回到高台之上的時候,許多諸侯都向他投來了善意的目光。
秦牧一一回頭示意,而後便淪為了看客。
轉眼之間校場之宴便已過去,這一次周天子的誕辰便算是已經謝幕。
接下來的時間,周天子又在王都連續擺了七天的宴席,秦牧也呆足了整整七天。
在這七天的時間,大王子沒有來找秦牧敘舊,三王子也沒有再出現在秦牧的麵前。
就在第七天,一個不速之客卻是突然來到了秦牧的行館。
“二殿下大駕光臨,秦牧有失遠迎,還望二殿下海涵——”
在偷偷將二王子接入了行館之後,秦牧便恭恭敬敬的向他施了一禮。
“你是什麽時候看出來的?”沉吟了片刻之後,二王子卻是突然開口道。
秦牧先是一愣,而後端坐在他的對麵。
“從見到殿下的那一刻開始,秦牧便知道殿下並非凡俗——”
秦牧為二王子斟了一杯茶,便直言不諱的開口回應。
微微點了點頭,二王子似是喃喃自語的說道:“相比於那兩個蠢貨,你倒是讓寡人高看了三分——”
“兩個蠢貨?”
他的言語中透露出了某種信息。
秦牧深深的看了一眼二王子,然後開口問道:“二王子蟄伏許久,為何突然來訪秦牧?”
“倒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隻是聽到一個傳聞,覺得對秦國公或許有用,便想著來落下個人情——”
二王子十分自然的端起了茶湯,輕輕的抿了一口之後,便又緩緩放下。
“還請殿下不吝賜教——”
秦牧向著姬小犬抱拳施了一禮,然後鄭重其事的開口。
對方覺得能落下一個人情的消息,絕對不僅僅是一個小道消息而已。
姬小犬微微一笑,而後緩緩道出了一個消息來,確實讓秦牧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