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秦牧已經登上了寨牆上的瞭望台,雙眸盯著寨外羌人與秦人的部隊。
之前他並沒有親眼看過兩國之間的戰爭,而今親眼所見,卻是看出了幾分端倪。
他有些能夠理解秦人為什麽一再作死,最後竟然還能夠在這一片土地上生存那般久遠的原因了。
同時他也能夠明白,為什麽一個三十萬的部族竟然會這般忌憚秦國。
麵對區區萬人,國人內成年男丁隻有十比一的秦國竟然要以舉國之力討伐。
羌人恐怕是從來沒有麵對過中原王朝的正規部隊,一直靠著投矛追逐野狼生活的羌人們第一次遇到了箭矢這種東西。
他們布著密集的刺蝟陣,麵對秦國士卒手中的青銅短刃倒是頗為有利,但是麵對從燕晉戰場下來,幾乎人人擅長的弓箭卻是顯得頗為力不從心。
此世界的秦人並不擅射,能夠用得起弓箭的秦人都是秦國數一數二的勇士。
不是秦國最頂級的勇士,根本吃不消箭矢帶來的巨大消耗。
畢竟是一次性的玩意兒,此時秦國所用的箭矢,還是之前那些護衛們隨身攜帶的庫存。
弓如霹靂弦驚,百人齊射,轉眼便有六七十人羌人中箭矢受傷。
此時昆塔方才反應過來,急忙呼喊著下令羌人們分散。
但還未等這些羌人執行昆塔的命令,第二波箭矢便已撲麵而來。
羌人們有些慌亂的躲閃,但依舊還是有五六十人中箭倒地。
羌人的刺蝟陣頓時無法維持,看到了機會的王猛向著曹仁點了點頭,而後便徑直舉起了手中劍。
“弟兄們隨我衝鋒。”
他的話音落下,數百名隻持有青銅劍的秦人越眾而出,健步如飛的跟在王猛的後麵。
就仿佛麵前的不是羌人,而是一百頭草原的肥羊一般。
秦人喜好戰爭,大多數的秦人自出生以來,便耳濡目染的知道了唯有奮勇殺敵方才能夠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