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寧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十三,而後歎了口氣,然後便不顧及鹹國君的顏麵,徑直離開了營帳。
十三很講義氣,經常在他的麵前為房中的兄弟們說好話,甚至不惜忍受重罰,也要為犯了錯的兄弟開脫。
所以隻要他的手中還握著籌碼,他便不需要擔心,十三在將來的某一天會徹底反叛鹹國。
秦牧與鹹國君敲定了交易,而後便對這個貪婪的家夥沒有了任何的興趣。
對方看似狠狠的在秦國吸了一口血,但對於秦牧來說,卻是不甚關鍵,他付出的萬羊千駒看似血虧,但實際上能夠獲得十三這個人才,秦牧是做夢都會笑醒的。
秦牧毫不猶豫的對著鹹國君下達了逐客令,讓這個還想在秦牧身上敲些骨髓的鹹國君有些失望,而後隻好訕訕地離開了秦營。
而後迎接鹹國君的便是鹹寧的臭臉,這位鹹國之君被他的亞父如何數落教育且不再贅述。
且說等到鹹國君走了之後,秦牧臉上的威嚴便轉換為了笑意。
他徑直邁步上前將單膝跪地的十三從地上扶了起來,而後笑著說道:“自今日起,你便是寡人秦國之將了,除了寡人之外,你無需再跪旁人。”
十三點了點頭,而後向秦牧道:“君上以國士待臣,臣敢不唯命,願為君上效犬馬之勞。”
秦牧臉上的笑意更濃,而後徑直拉著十三往席宴席上走,待將他拉到之前鹹國君坐的位置上的時候,方才一把將他按在座位上道:“今後秦國此位,便由卿坐之。”
秦國並沒有什麽大的貴族,隻是一個很小的國家,什麽事情都是秦牧的一言堂。
如今他將十三在了一人之下的位置,頓時讓那些充當背景圖的羌族首領們眼紅不已。
是他們卻不敢有絲毫的聲張,因為秦牧早有囑咐,今日的宴會誰也不許多言。
他們皆畏懼秦牧,其一是秦牧展現出來的君王手段,其二卻是在羌族部落中流傳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