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火——”
其疾如風，侵略如火。
公孫瓚暴力的用手中長戈撕開了羌軍的陣型，遠遠望著他的柯石頭，心底生出了陣陣乏力之感。
“秦國就真的這般強大嗎？”
明明看到白馬義從幾乎已經力竭，在突破重圍之時，便已耗盡了餘力。
但是轉瞬之間，這些白馬義從又憑空生出了力氣，徑直將他羌族的隊伍再次鑿穿。
“族長，退吧，白馬——”
一名羌族部落的首領有些遲疑的向著柯石頭懇求道。
柯石頭的眼眸卻是變得冷冽了起來，他緩緩開口：“你們想退，秦人便會讓你們退嗎？瞪大你的眼睛看看，秦人已經無力再戰了，讓兒郎們衝上去，就算滅不了白馬，也要將秦人給殺光，我就不相信，沒有了秦人的力量，這些羌族的白馬還會幫助秦國。”
他自以為公孫瓚乃是羌族最為神秘的白馬部落出身，他以為隻要殺光了秦人，失去了自己國家力量的秦國君便無力駕馭他們。
他知道這一戰自己敗了，但他卻不能帶著羌人撤退。
無論是青狼還是白牙，隻要他們任何一個人活下去，等到他們回到羌人的部落，便極有可能將他耗費心力整合在一起的羌族重新分裂。
如果不能得勝，那麽他們便都要死。
鮮血會染紅這片土地，但一個強大，統一的羌族卻會在這片土地上得以新生。
他有著自己的欲望，但內心深處最大的渴望卻是複仇。
如果他自己無法複仇，那也要留下後手。
這一場戰爭會讓羌族徹底與秦人成為死敵，十年或者二十年之後，荒漠之中新的羌族部落會帶著他如今的屈辱卷土重來。
他相信狼圖，也相信羌珠這一顆草原上的明珠。
“殺，隻有殺光他們，你們才有活路，羌族才有活路。”柯石頭繼續蠱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