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君,時辰差不多了。”
眼看著門外爭端將起,姬庸野急忙攀著梯子,向著正站在梯子上往外偷瞄的秦牧說道。
“嗯,寡人知道了。”
秦牧從容的從梯子上爬了起來。
“國君可有收獲?”看著秦牧緩步下來,那姬庸野急忙開口問道。
秦牧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道:“讓他們進來吧,寡人已有定論。”
秦牧言罷了,便徑直走到了館中臨時布置的會客廳。
為了保持國君的神秘與威嚴,秦牧這一次特意的選擇用草席遮住眾人的目光。
這草席被分為三層,內裏一層坐著秦牧,中間一層留給麵試者。
最後一層留給那些等待麵試的人。
“國君有令,請諸位入內。”
原本劍拔弩張的義渠大漢與茂才一方方才收了氣勢。
兩撥人對視冷哼了一聲,這才各自去排隊。
那原本譏諷曲萬的人哪裏還敢站在義渠二人的身後,卻是連忙邀請茂才站到他二人的位置。
“諸位,國君便在內堂等候,稍後且安靜些,莫要攪擾了國君。”
眾人皆是有心事秦,又怎會在這個時候跟秦國君唱反調?
於是眾人連連稱是,不敢高聲語。
眾人進了大堂,看著隔絕目光的草席,各自眼眸中流露出了一絲絲的新奇。
“請——”
姬庸野向著為首的曲萬說道,同時伸手撥開草席簾子示意。
眾人這才明白過來。
而後便見曲萬,昂首闊步的走進了草席之間。
“曲萬見過秦國君。”
看著那個神秘的影子,曲萬的臉上浮現出了絲絲疑雲。
“汝是義渠人?不懼寡人念及兩國血海深仇?”
秦牧有些冷漠的聲音在草簾後麵傳來。
“羌人亦與秦國有血海深仇。”
曲萬看樣子是做過一些功課。
“善。”
“為何侍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