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王城之中不得走馬。”
正行進的眾人被攔了下來,秦牧的麵色也變得有些古怪。
李然眉頭緊皺,他從自己的戰車上走了下來。
“王都何時有了如此規矩?”
李然乃是周天子的近臣,在王都之中也算是頗有聲望,剛才一露麵,那攔路的將領臉上便浮現出了幾分為難之事。
“這是儲君下令,末將依令行事,還請大人勿怪!”
李然的眉頭皺得更高了幾分。
自古以來,雖未曾有明文規定,但諸侯朝拜君王皆是乘車而入王城,至王宮下馬,後步行覲見。
隻是因為品級不同,所以拉車的馬匹數量不同而已。
秦牧此時所乘坐的乃是五馬戰車,乃是李然特意為秦牧準備的諸侯之車。
秦牧方至王城,便下車步行,若是流傳出去,天下人可不會管什麽儲君之命,隻會嘲笑秦牧諸侯威儀盡失。
姬歡的麵色也是鐵青,他此時乘坐的也是五馬之車,雖然狼狽已失其國,但他也依舊想要保持自己萬乘之國的國君風範。
“荒唐,正值天子誕辰,諸侯覲見天子之時,禁令王城走馬,莫不是想諸侯盡步行入城?”
李然大怒,進而開口斥責道。
那守城的將領嚇得兩腿一軟,徑直單膝跪倒在李然的麵前。
“大人,此儲君之令,末將不得不從,還請大人不要為難末將!”
李然聞言,卻是一陣冷笑。
“將軍怕儲君譴責,就不怕李然向天子參你慢待公卿嗎?”
那將軍頓時汗流浹背,不知該如何是好。
“李叔,這不過是那位的下馬威而已。你又何必為難這位將軍!”
秦牧的聲音從馬車之上響起,而後又聽他道:“晉國公,可願與寡人同車?”
晉國公三字一出口,頓時便嚇得那將領雙腿發軟。
他們可不知道晉國發生的事情,隻以為這晉國公還是那個霸主之國的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