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拉車猶如閑庭散步,卻看得四周的天子近衛瞠目結舌。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有人駕車入宮,但卻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拉車入宮。
隨行開道之人乃是李然,這位可是周王宮裏的大總管。
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去攔駕,哪怕是沒有周天子的命令。
在城門外李然或許會吃鱉,因為在外人眼裏,儲君的身份地位無疑更高。
大多數的外臣都情願得罪李然,而不願得罪未來的天子。
李然並沒有官職,自然是無權懲處他們。
但是這王宮之中可就不一樣,除了周天子之外,李然的權利隻比王後弱一分。
甚至在這些天子近衛的眼中,李然甚至比王後還要可怕。
王後管的是天子的後宮,也就是宮中的宮女還有嬪妃。
但是李然管的卻是整個王宮的大小事務,說白了就是這些天子近衛直屬上司的上司。
許褚這麽拉著戰車在王宮中逛了一小圈,而後李然便帶著眾人來到了宮中停車的位置。
那裏停放的車都極為華貴。
分別擺放著天子五路還有王後五路。
秦牧的車也算是李然特意為他準備的精品,但相比於這十路車來,便是雲泥之別。
秦牧停車走了下來,卻是覺得有人在眺望自己。
他本能的四下張望,便遠遠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乃是他的舅舅,當今大周王朝的天子。
而在周天子的身側,同樣站著一些其他的人。
秦牧遠遠的向他施了一禮,後便收回了眺望的目光。
周天子的麵色帶著淡淡的笑容,沒有人能從他的表情揣摩出他此時內心的真實想法。
“天子令秦國公乘車而入已是隆恩浩**,秦國公卻攜稚子同車,又使蠻夷拉車!著實無禮,無禮至極。”
一名胡子花白的老者義憤填膺地說道。
周天子撇頭看了他一眼,卻是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