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趙辟疆便算得上是神聖,那不知先生這般的聖人又該是何種境界?”秦牧盯著李耳,眼眸中異彩連連,有些憧憬的開口問道。
李耳絲毫也沒有絲毫的變化,然後緩緩開口道:“老朽成就如今境界已有十年,十年未曾走出此地一步,秦國君可知為何?”
李然也豎起了耳朵,雙手禁不住一顫。
為了緩解尷尬,他小心翼翼的給秦牧還有李耳盛了一碗湯。
李耳是他的本家出身,之前他倒不覺得李耳有什麽出奇之處,但是今天見到李耳,卻是越發的覺得他深不可測。
從他與秦牧的對話中,李然便知道,這個宅居於藏經殿內守藏室中的老者,早在不知多少歲月之前,便已經算到了今天將要發生的事情。
他的心神都為之震動。
作為周天子的近侍,他也已經知曉了許多的隱秘。
“還請先生賜教——”
秦牧恭恭敬敬地向李耳一拜,李耳卻是哈哈大笑了一聲,而後自懷中取出三卷竹簡。
不由分說的便塞到了秦牧的手中,沒有過多的解釋。
“秦國君可願為老朽觀禮?”
李耳似乎不願,又似是不能再與他多說太多。
他想要用行動告訴秦牧,他枯坐守藏室靜等秦牧十年的原因。
但是三卷竹簡入手的一刹那,秦牧便領會到了,眼前的這個老者最為真實的意圖。
李然也是頗為好奇,但是他卻並沒有出聲。
從始至終他仿佛都隻是一個看客,他見證著秦牧與聖人李耳之間的會晤。
“先生請——”
秦牧小心翼翼的將竹簡塞進了懷中,而後向著李耳施了一禮。
相比於三枚金丹,這三卷竹簡方才是李耳給予秦牧最大的財富。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這三卷竹簡便是李耳的道。
李耳身穿一襲青衣,青衣上的左邊袖袍不知被何種顏料畫著一對陰陽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