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一片殺氣騰騰,涼州此番也是暗流洶湧。
賈三彪滅門一事,短短幾天時間就傳遍了涼州,甚至是波及到了相鄰的幾個州府,都為之側目。
繼都督之子被刺殺之後,涼州再次熱鬧起來。
賈三彪可是名副其實的涼州大佬之一,手下更是有著幾百個門客,居然都被滅門了,這讓整個涼州大大小小的勢力都有些坐不住了,生怕自己成為了下一個目標。
這動不動就滅門,誰頂得住啊。
一時之間,一個個密探紛紛出動,開始探查這一股勢力的來曆,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唯一一個和對方有交集的,也就是尉遲寶琪和程處弼了,這可是親自和對方說過話的人,一時之間兩人成了大家拜訪的焦點。
再次送走一人之後,尉遲寶琪直接是暴走了。
“草!”
尉遲寶琪一腳踢飛了麵前的凳子,怒道:“怎麽都他媽來問我凶手來曆,我要是知道的話,這個功勞我早就拿了,還會這麽糾結嗎?”
他很不爽,先前他派出去的人一個都沒回來,仿佛石沉大海一般,估計是被人給做掉了。
對方絕對是喪心病狂,居然連尉遲家的麵子都不給。
本來心情就不爽,偏偏這些人還一個個來打聽,這完全是來打他臉的,他能高興就有鬼了。
一邊的程處弼點了點頭,也是一臉的不高興。
這次功勞沒撈著,反而是惹了一身騷,這絕對是虧本生意。他們先前都收集了一部分賈三彪犯罪證據了,最終還是功虧一簣。
“這夥人自稱是賈三彪吞了他們的錢,但是為什麽我總感覺這裏麵不對勁呢?”
程處弼皺眉道。
雖然這個說法說得過去,但是他們未免也太蠢了吧,沒拿到貨就給錢了?
尉遲寶琪點了點頭,苦笑道:“現在賈三彪也死了,敵人也不見了,連長孫賀的人也親自過問了這件事,但是最後不了了之,恐怕要成為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