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從來不做虧本買賣!”
孫聞咬著牙,臉上帶著糾結,但最後卻還是堅定地說道。
畢竟,他一直自詡為合格的商人。
餘生看著孫聞:“哦,好。”
說完轉身就走,沒有猶豫。
孫聞麻了。
身體僵在原地。
大哥……
你不懂啥叫討價還價嗎?
我表現的這麽堅定,你順勢說點其他東西啊,比如給我一塊錢,比如再恐嚇恐嚇我。
你說啊。
你說了我就幹了啊。
誰還不要個台階呢?
“餘……餘哥。”
孫聞下意識的去拉餘生手臂。
但餘生手突然向後一縮,再抬起時已經反握著一把匕首,架在了孫聞脖子上。
“抱歉,習慣了。”
默默將匕首收回,餘生有些糾結。
這種刻在骨子裏的反應,很難改變,也不想改變。
但是好像在罪城外,大家又都比較隨意,竟然敢直接去觸碰另一個人的身體,在沒打招呼的前提下。
而且仿佛……這很正常。
這對餘生來說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總不能為了迎合罪城外的人,放棄掉自己這麽多年才養出來的慣性吧。
可萬一失手殺了人咋辦……
孫聞咽了咽口水,哪怕自己已經是二覺巔峰……嗯,沒有戰鬥力的二覺巔峰,都沒看清餘生剛剛是怎麽出手的。
遠處那墓碑少年更是瞳孔驟縮。
再看餘生時,眼中鬥誌更濃,隻不過在那鬥誌的最深處,隱約間還帶著些許崇拜。
“我送你,你罩我。”
“幹不?”
孫聞看著餘生喊道,生怕餘生轉身的工夫就把他給賣了。
這些人……可沒有一個是善良的。
真把自己打了,警衛司都不管。
“你不是有玉佩嗎?”
“也不用我罩啊……”
餘生突然開口說道,隻不過目光卻落在孫聞的胸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