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趙子成就怎麽眼睜睜地看著一群中年人鬼鬼祟祟的捅咕著那可憐的井蓋。
並且反複測試。
確認了絲滑性後,這才隱匿起來。
收斂全身氣息。
“好像……能賺錢。”
餘生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神微亮,帶著些許明悟。
站在趙子成的身後低語兩句,趙子成先是有些愣神,隨後露出猙獰的笑容。
像是在期待著什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名麵容冷峻的少年,穿著軍校服飾自遠處衝來,竟然超過了靈武高校。
不得不說,他們那個犧牲流的打法更適合現在混亂的局勢。
“弄他!”
一聲暴嗬響起,兩名預備役的人突然衝出,封死了兩側的逃亡路線,並且身後也有警衛司的人追擊而上。
隻留下唯一一道口子,可以加速衝過。
咬了咬牙,軍校這名天驕一言不發,猛然加速,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一腳踏下。
伴隨著井蓋的翻轉,咕咚一聲掉了進去。
早早埋伏在下方那預備役的人賤笑著一把摸在他的身上。
站立不動,渾身惡臭。
遠處半空中的副署長臉黑成一片。
好好的一場新人大賽,原本可以迸發出無數的樂趣,結果卻陷入到了這樣一種局麵裏。
玩髒的?
他想象中的逃亡,偽裝,互坑,借力打力,等等一係列遊戲內高端戰術,那是一點都沒見到。
隻看見了這麽一群憨逼。
包括那幾個預備役,警衛司的人。
難熬的五分鍾終於過去,飽受痛苦折磨的武千秋幾乎在第一時間起身,一躍而起,帶著對新鮮空氣的渴望,衝出井蓋。
“就是現在。”
餘生低語,趙子成一腳油門,猛地衝了過去,撞在武千秋的身上。
剛剛落地還沒有站穩的武千秋,就這麽有些茫然,且呆滯的重新掉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