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比賽到了這裏,就已經變得有趣起來。
下一場半決賽,無論誰的對手排到餘生,都將徹底斷送前兩名的道路。
甚至……直接四強。
因為按照餘生之前幾次出手,都是直接按照一個月的傷勢走的。
打完餘生,就已經沒有資格角逐第三名了。
三大高校的老師幾乎全部將目光鎖定在了袁青山的身上。
尤其是在抽簽的時候。
就怕這老犢子突然玩上一手暗箱操控。
事關積分,不容馬虎。
萬幸的是……
比賽到了這一步,終於開始變得公平起來了。
采取了最古老的抓鬮形式。
李亦寒看了看自己的紙條,又看了看對麵的餘生,默默走上擂台。
“軍校,李亦寒。”
“我隻有一個請求,打完之後,能別拔我牙不。”
“我保證,牙裏沒藏毒。”
“我也不會自殺。”
“作為代價,我可以說兩段單口相聲,前幾天我專門有背過,練習了一下。”
李亦寒就這麽幽幽注視著餘生,開口說道。
餘生有些茫然。
現在單口相聲所能帶來的灰色氣體已經不多了啊,效果不明顯。
“胸口碎大石,你會不。”
“或者吞劍。”
餘生沉吟著,問道。
李亦寒的身體驟然一僵。
“胸口碎大石……行!”
“那比賽結束之後,你不能廢我四肢,我還要爭第三名。”
李亦寒糾結著,最終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點了點頭。
餘生眼睛一亮,有些開心。
終於……這麽長時間過去了,第一次有人願意配合自己表演這門絕活兒了!
感覺來上這麽一次,瓶子所需的灰氣就差不多了!
好好的一場半決賽,畫風已經偏到了離譜的程度,就像是菜市場討價還價。
但明明這一幕如此荒誕,可偏偏……無論是當事人,評委,還是觀眾,都覺得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