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警衛司的中年額頭上布滿汗水,眼中所流露出的,全部都是恐慌。
站在原地顫顫巍巍,一動不敢動。
他還有家人,他不能跑。
“帶走吧。”
禹墨低語著,幾名暗閣的工作人員就這麽上前,拽住這中年,拖拽著離去。
周圍那些百姓們的目光逐漸變得明亮起來。
這座被欺壓了許久的偏遠城市,仿佛突然就又有了光的存在。
他們目光整齊劃一的落在禹墨身上,有些激動。
“嗬……”
禹墨輕笑著,看了眾人一眼。
明明是在微笑,明明這個人剛剛還在為他們除惡,但一眼看去,總覺得讓人有些心底發涼。
甚至就連他們自己,都不清楚是為什麽。
如果一定要解釋的話。
或許……隻能說這個人和他們印象中的英雄,有些不太一樣吧。
沒有慷慨激昂的發言。
沒有對群眾們說上一些暖心的話。
隻是平靜的殺人,平靜的離去。
自帶一縷疏遠的氣息。
就仿佛這人與他們之間有著一層溝渠,令人望而卻步。
無法接近。
直至那輪椅漸漸遠去,看著一地的鮮血,百姓們才發出一聲聲的驚呼。
這個張慶,真的死了。
要知道,他可是六覺啊,墨閣竟然真就殺了?
“這……隻是一個開始。”
輪椅上那離去的身影,低語著說道,輕輕咳嗽兩聲。
臉色似乎更加蒼白了些許。
……
妖域。
餘生穿梭在平原之中,弓身隱匿著自己的身影。
不遠處,一隻低級羚羊正在漫無目的地遊**,雙角被打磨的異常鋒利,嘴裏也已經進化出了尖銳的牙齒。
看起來憑空填了幾分凶悍的氣息。
餘生腳步輕緩,目光巡視四周,確定周圍沒有其他妖獸之後,才緩緩摸到了這羚羊身邊,手中漁線被他纏出一個套圈來,輕輕搖晃,精準的套在羚羊的脖頸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