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餘生!”
“這活兒是我和許元清一起幹的,錢給我就行了,我再去分給他。”
“嗯,就這樣。”
看著袁青山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天邊,副校長笑眯眯地看向餘生說道。
餘生沉吟數秒,微微搖頭:“我們兩個是有合同的。”
“這個簡單。”
副校長輕笑著,打了一個響指。
拱門外。
許元清身體突然變得僵硬起來,不受控製地走了進來。
“我提供了這麽大的場地,收五萬的場地費不過分吧。”
副校長看著許元清,微笑著說道。
然後就看見許元清一臉抗拒,卻又不受控製地點了點頭。
“嗯,我一名七覺,守護著這些東西,五萬的保護費,沒問題吧。”
副校長又問。
許元清就像是被人按住了頭一樣,再次僵硬地點了點頭。
“所以……”
“按照許元清本人的自身意願,這筆錢給我,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嘛。”
副校長看起來十分滿意,如同一個完全不講理的惡霸一樣,就這麽笑眯眯的接過了餘生遞來的錢,又當著許元清的麵,收進自己口袋裏。
“咦,你還有事嗎?”
看見還站在原地的餘生,副校長有些茫然地問道。
單看那神情,大體的意思就是……
你哪位?
“合同還在……”
餘生默默開口說道。
副校長恍然大悟,直接將手掏到許元清口袋裏,拿出那份被他珍藏的合同,當著餘生的麵撕掉。
目送著餘生離去,副校長這才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老犢子,今天我和你拚了!”
“咱倆今天隻能活一個!”
在解控的一瞬間,許元清咬牙切齒地衝了上去,一把抓住副校長的肩膀,與他撕扯在了一起。
……
“餘老大,那些東西……是你的?”
趙子成表達了自己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