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讓,承讓!”
孫聞對著餘生拱了拱手,依然是笑嗬嗬的樣子,向遠處走去。
不對……
是就站在餘生身後,背著雙手。
以一種學長的目光去看其他學生。
“這不公平!”
“從考核開始到現在,我就沒見過公平可言!”
“先是這個餘生,莫名其妙的就特批入學。”
“又是那兩個家夥明明敗了,也被保下來。”
“現在這麽一個廢物,就因為錢多,你們也收?”
“這就是所謂的墨學院?”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所謂的人族第一高校,名不副實,我不服!”
其中一名學生再也忍不住了,站了出來,擲地有聲。
臉上寫滿了憤怒。
“我覺得我們很公平啊。”
“或許對現在的你看來,我們是在袒護這些人,你覺得不公平。”
“但不久後的未來,他們死亡那刻,會不會想著……當初為什麽不淘汰了他們?真不公平。”
“這世界上原本就沒有什麽公平可言。”
“至少你口中這幾個被我們開後門的家夥,你一個……都比不上。”
“最後說一次……我墨學院的規矩,就是規矩。”
“留下,或者走。”
許元清此時難得的平靜下來,看著這人說道。
這人沉默著站在原地。
過了許久……
“我留下。”
還是說下了這三個字,但仿佛感覺有些沒麵子,又補充著說道:“但是我不服,尤其是這個叫孫聞的。”
他伸手指了指。
孫聞愣了下,顯然沒想到這裏麵竟然還有自己的事兒。
“陪他練練。”
“誰輸誰淘汰,沒問題吧。”
“包括你自己。”
許元清看著孫聞淡淡說道。
這一次,學院深處那副校長罕見的也沒有說話,像是默許了許元清的提議。
孫聞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