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畫這東西,可謂是內門看門道,外門看印章,反正隻要是不懂畫的,那就看印章就是了,隻要是真品,出自於名家之手,那就沒錯了,可是,這幅馬圖竟然沒有印章。
“好圖,任老爺,你是從哪裏搞到這麽一幅好畫的,可知是出自於哪位名家之手?”
名家!
任老爺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長,你猜這幅畫存在多久了?”
嗯!
家樂聽到任老爺這麽說,才是仔細看起馬圖的質地,這不看不要緊,仔細一看,才是發現,這馬圖的紙張存在年限,恐怕也就是這幾十年而已,也就是說,畫此畫的人,還可能活著了?
家樂雖然在畫之一道上不算是大家,但是畫符畫多了,眼力可是比一般的畫家都強多了,一眼便是看出了幾分蹊蹺來。
“這畫出世應該還不足二十年,莫非畫這畫的人,還活著?是近代的名家?”
任老爺聞言,這才是驚歎一聲。
“道長好眼力,此畫乃是十八年前,一位遊方道人遊曆至此,府中樂善好施,當時便是予了一餐飯食,這位道人卻是不願意白用飯食,身上又沒有銀錢,便是當場畫了這幅畫相抵。
當時老太爺還在,他一眼便是看出了這幅畫的不凡,一餐飯,說實話還是我們占了便宜,當即便是要再予銀錢,可是那位道人,吃完飯就走了,這畫老太爺便是一直保存著,如今我也是愛不釋手,隻是不知那位道人底細,想著道長同為道門,或許知道一二,如今看來,還真是一位神秘道人。”
原來是道人,家樂聞言便也是見怪不怪了,僧道之中,多有精通百藝者,繪畫書法都是可以陶冶情操,磨礪心境,所以很多僧道都是精通此門,雖然名聲不顯,但是大多畫藝要比凡俗大家還要厲害幾分,有此作品,也不奇怪。
“原來如此,僧道之中,多有大家,這也是任府的善緣,此圖雖雖是俗物,但是價值可不比一些出自於大家之手的作品差,甚至是猶有過之,以之傳家卻也是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