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後,大家長終於蘇醒了過來,他起身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後輕輕握拳。
久違的力量。
自從那日中了“雪落一枝梅”後,大家長便很久沒有體會到這麽強大的力量了,他握拳後微微運轉了一下真氣,亦是無比的順暢。
“毒已經解了?”大家長站起身,掃視了一圈屋內,看到了躺在地上昏昏睡去的白鶴淮,他微微皺了皺眉頭,在他最後的記憶裏,這個藥王穀的神醫試圖假借移魂大法探究自己的過往,後來通過密道逃跑了,怎麽如今又出現在這裏?難道最後醫好自己的,仍然是她?他幾步走到了白鶴淮的麵前,輕輕抬起手掌。
木門在瞬間被推開,一枚金環從屋外飛了出來,襲向大家長。
大家長手一揮,直接就將那金環一把握住,他看了一眼金環,沉聲道:“阿喆。”
“許久不見了啊,大家長。”蘇喆盤腿坐在屋外,笑嘻嘻地看向大家長。
大家長將那金環一把甩了出去:“你怎麽會在這裏?蘇燼灰那小子派你來殺我的?”
蘇喆拿起佛杖,接回了那枚金環:“多年之前,我也曾為大家長拚死一搏,如今再度相見,大家長居然以為我是來殺你的?”
“難道不是?”大家長微微挑眉。
“原本是吧。”蘇喆聳了聳肩,“但是我女兒說收了錢,要把你醫好,我聽她的。”
“你女兒?”大家長一驚,低頭看了一眼沉睡中的白鶴淮,又看了一眼蘇喆,恍然大悟,“藥王穀,溫家,難怪……”
蘇喆笑道:“所以還得多謝大家長了,若不是這一遭,我還無法和我女兒重逢呢。”
談話間,白鶴淮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她伸手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站在那裏的白發老者,低呼了一聲:“大家長!”
大家長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白鶴淮:“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