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今的你,我不用閻魔掌也能夠打贏,但我還是想讓你死得更瞑目一些。”蘇昌河微微俯身,看著倒在地上的蘇燼灰。
蘇燼灰感覺意識已經漸漸模糊,他咬牙道:“當年把你從外麵撿回來的是我,沒有我,你早就死了!”
“你錯了,你們隻是把我從一個地獄帶到了另一個地獄,而從地獄之中爬出來,是靠得我們自己!”蘇昌河將手輕輕地按在了蘇燼灰的頭頂,“再見了,蘇家家主。”
裏屋的門被緩緩推開。
蘇昌河依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裏的匕首,似乎在屋內什麽也沒有發生:“秋叔,你是不是在想,如果走出來的是老爺子就好了。”
蘇穆秋輕歎一聲:“你執行了那麽多次天字級任務,每一次出手之時都是有了必勝的把握,想必你等這一刻也已經等了許久了。”
“秋叔很了解我啊,真是令人感動。”蘇昌河從懷中拿出了一枚藍寶石戒指,然後扣在了左手的食指之上,那顆璀璨奪目的藍寶石之下,刻著兩個字——彼岸。
在場中的所有存活著的蘇家殺手,也都從懷裏拿出了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戴上了左手食指之上。
“跨過暗河,便能到達彼岸,而在彼岸之處,不應當隻是長夜,還應有光明。”蘇昌河伸手撫摸著戒指上的藍寶石,“秋叔,我花了整整六年時間,集結起了這個組織,它叫作彼岸。”
蘇穆秋瞳孔微微眯起:“彼岸……你想改變暗河?”
蘇昌河看向蘇穆秋:“秋叔是本家族人,自小出生便被當做殺手來培養的吧?可是有什麽人會願意,作為一個殺人的工具而出生呢?為什麽世人沐浴陽光,而我們三家族人,卻隻能居於黑暗。你難道不想去改變這些嗎?”
蘇穆秋苦笑道:“幼年時被強迫學習殺人技法之時,自是想過這些問題。但是這些年,雙手已經沾滿了鮮血,又如何去改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