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師弟,我覺得你說的不對。”晁自在甕聲甕氣的說道,“詩詞詩詞,都乃是文道一脈。強行分開,不聰明啊!這就如同劍道的弱雞,才會討論該練劍還是練氣一樣。真正的強者,該看的是一個整體,詩詞歌賦乃是一體的。”
馮連信教訓完晁自在本來一臉得意,卻沒想到被一個七星峰的人給反教訓,而且這話說得還多少有些無可辯駁。
這怎麽行?馮連信知道不能在何曉芙那裏失了麵子,同時也不能讓七星峰拿了名額,幹脆冷笑了一聲:“晁師弟,你這話說得是沒錯。但一個人沒有會走之前,你就想跑想飛,那是萬萬不能的。隻有蠢人才會這樣做。詩詞歌賦本是一體,可你詩沒明悟,就又想追去詞?追逐賦?”
說到這裏,馮連信再次找回了自信,手中折扇輕搖的說道:“晁師弟啊,你這想法是不錯,但你根本不懂文道,剛剛的話都是空中樓閣而已。甚至可以說是癡人說夢了。咱們都是同宗,你這話說來我是不會笑話你的,若是出門亂說,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百峰宗無人,都是傻癡之貨。”
一席話教訓完畢,馮連信忍不住的再次看向何曉芙。
作為領隊的何曉芙心中暗暗覺得,這個馮連信還真不錯,舉手投足都帶著風度翩翩,還沒有真正開始考核,便用幾句話就讓七星峰這要考核的人麵色大變,怕是連考核的勇氣都沒了吧?若是跟這個儒生也不錯。
晁自在本就不擅長儒門文道,被人一頓教訓搶白,臉都給別的如豬肝色一般青紫,如果不是修為不夠,他已經打算動手打人了!自己就是被人推著來考核,你直接說我不行就好了!何必這麽挖苦諷刺我?
“老晁,你不要跟他叨叨,直接按照我的來!”曹振快速密語傳音道,“你就說,菜逼!今天讓你知道什麽叫做詩詞本為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