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真君他們一通提點之下，陳九竟然如同頓悟一般，茅塞頓開，隱隱感悟到了空間之道的本質。
他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他便能領悟空間之道了。
這七個妖神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包括長耳真君，他以前都以為長耳真君隻是精通陣法，再加上萬仙大陣需要長耳真君指導，他也就沒找人家問其他的了。
沒想到，長耳真君對天道的感悟也如此透徹。
這些妖神到底是誰教出來的？
他忍不住問道：“兔爺，都忘了問你了，你們是哪位天尊的門下啊？”
長耳真君頗為尷尬道：“我們沒有師傅。”
啊？
你們都沒有師傅還能如此厲害！
陳九忍不住吃驚道：“你的意思，這些天道都是伱們自己感悟的，陣法也是你們自己學的？”
長耳真君卻是連連搖頭道：“不是，不是，我們其實是老祖門下的隨侍，最初也就是老祖養在身邊的小妖，後麵等我們成了妖仙了，也就順帶幫著老祖處理些雜務什麽的，老祖並沒有專門教過我們，不過，每次老祖教授弟子的時候我們都可以在一旁聽著。”
原來是通天老祖帶出來的。
陳九恍然道：“那你們算是老祖的弟子是吧？”
長耳真君連連搖頭道：“我們那裏能算是老祖的弟子，老祖的弟子那都是天尊，外門弟子乃至記名弟子都是天尊，我們資質愚鈍，都沒資格做老祖的弟子。”
呃，都成真君了還叫資質愚鈍啊！
陳九想了想，隨即問道：“那你們對火係天道和生死之道的感悟是不是也相當的透徹？”
長耳真君謙虛道：“這個不能說是我們的感悟，我們隻是把老祖教授弟子話都記住了，火係天道和相對來說還簡單一點，生死之道就有點難以感悟了。
其實，空間之道比生死之道還難感悟，隻是神界的真君和天尊基本都感悟了空間之道，經驗多了，變得也就相對容易一點了。”